昼行夜会

愿神不要忘记你

【生贺】【薰嗣】罐装少年

天使 都是天使

Drift in the abyss.:


*梗来自于萝卜桑给的【罐装少年——By yuyuki】,虽然用了梗但是内容完全不一样,侵删!


原文地址:http://tieba.baidu.com/p/322536984 找不到原文的原文只能【。



给吾等最喜欢的二次元男神,渚薰,生日快乐!!你一定要回来!!!官方,不给HE小心吾等提柴刀找你去【x


吾等又偷懒了OTZ 本来是给萝卜 @NULL  的但是拖到开学也没写完OTZ 干脆再拖到吾等薰生日【你


只用了设定的一些地方:罐装少年要在38℃的水里泡上40分钟;有赏味期限(保质期),过了之后会变回一滩水【不】可以用打针的方法提前保质期,初步设定没有条形码,原因文里有【。


有意(zhong)识(er)流(bing)表现和bug,就当没看见【。




[罐装少年.]




【不过这样并没有办法忘却寂寞。人类没有办法使寂寞永远消失,因为人是孤独的。但也因为能够忘记,所以人类才能生存。】




门铃响了。


隐约听见门里一阵金属碰撞和纸页翻动的声音,脚步声到了门前,有些局促的邮递员向后稍退一步。门上的猫眼被滑开,之后啪嗒一声,微笑着的年轻男子出现了。邮递员立刻递过去分量不轻的快递和圆珠笔,他轻车熟路地签了字,干净有力的笔迹。微笑是恒久的。他向着对方微笑,仍在不安着的邮递员也勉强以微笑回敬,眼神却不自觉地打量起他和他背后的房间来,在看见那双眼睛的凌厉一瞥时才打住,邮递员只得不自然地向他点点头,压低帽檐转身迅速下了台阶。手里紧握着的快件单上蓝色笔记一晃一晃,渚 カヲル。


他有些无奈地轻哼,甩甩银亮的发,转身关上门。步入半明半暗宛如梦中世界的房间。绕开地上沉积的杂志报纸,抱起袋子不让他碰到散在四处的刀叉、饭盒和零碎的小东西。他对着半掩的门提起——虽然他看不见——袋子轻声唤道,“真嗣君?”


“你的···东西到了哦。”


里面含糊不清的应了两声,他便提着袋子到了厨房,用刚刚在小桌上找到的剪刀剪开,把里面的两盒罐头拿了出来,对着扎紧的半透明窗帘端详着上面印着的细小铅字。


“罐装少年”


“保质期:两个月”


他挑挑眉,继续读。


“使用方法:将内容物倒入38℃的温水中,等待40分钟。”


“姓名:氵——”


手中的东西被不知何时赶来的少年劈手夺下塞进还敞着门的冰箱里层。他散乱的黑发又长了,刘海中半隐半现的,是海蓝色却凶狠的眸子。渚薰被他瞪的不知所措,试着露出安抚性的微笑举起双手。“怎么了?”


对方并未答话,又看他一眼,转身回去客厅。一路上不停传来器物碰撞的声音。渚薰呼一口气,随他的脚步一路走着一路收拾。少年像是偏要给他捣乱一样,左手假似不经意拨下一片丁零作响的刀叉,脚又径直踢散整整齐齐叠好的旧报纸——他才意识到一样低下头去看,用手指指着,费力地分辨着日期。“干嘛还买这些?”


“不是买的,每天都有人送来,就挂在门把手上。”弯腰收拾的渚薰插话。


“哈。”他翻了几页,没注意到渚薰凑到他的肩头。“这是···两个月之前的了。”


他猛地回头并向前趴去,眼里的惊惶多于蛮横。幸好渚薰的另一只空闲的胳膊恰到好处的制止了他重心的不稳。他坐在那里,在明暗交界的地带,躺在他恋人的怀里,对方另一只手还握着脏污的餐具。他仰视着渚薰,而渚薰露出有点难为情的笑容。“那个,真嗣君?对不起?但是,你能稍微起来一下吗,我的胳膊···”


真嗣才发现自己半个身子都压在对方的手臂上,白皙的手臂断了一样,浮上了些许红色的压痕。他起身,对方活动一下,又恢复如初。那只手依然像是某种植物或是带有尾巴的寄生动物,它好像有自我意识地动来动去。真嗣双手撑地又向后退了一步,报纸已经被遗忘而丢在地下了。渚薰眼里开始带上担忧的神色,他放下手里的东西,蹲下,向地下的少年伸出干净的那只手。“还好吗真嗣君?”


少年错愕地盯了他一会,慢慢的伸出颤抖的手去。渚薰这才放心的笑了起来,紧紧抓住他的手将他拉起。站起的两人面对面,身高相仿。手还牵着,渚薰眼里的光芒已经变了,即使真嗣看不清但他也知道。那是他所说过的,带有【好感】的眼神。他的手在他的手里,想逃脱也逃不掉。况且他已经厌烦了看他沮丧、担心、忧郁、不安的表情。于是真嗣闭上眼睛。显然渚薰把这当作默认,他放开对方的手而揽住他的腰,在笼罩着闷热气氛和鼓起窗帘的客厅里,在无数小东西默然的凝望下,在一片寂静里,两人接吻。接吻是爱情的证明与延续。可碇真嗣只是放任对方去侵入、去探求、去讨好他。他内心却丝毫不动。与其说不动,不如说是已然干枯。


渚薰的眸子睁着,他那血红的眼睛从未离开过他的恋人。他的恋人是他的全部,是他的使命,他的玫瑰。他的坏脾气的,不可捉摸的玫瑰。有着大海的颜色的玫瑰。他是如此爱他。


一吻结束,真嗣睁开眼睛,丝毫未动容的神情碰上有些摇曳起来的眼神和微微绯红的脸颊,真嗣有点点紧张。果不其然对方再次凑近他,在脸颊上一吻后嘴唇转移到耳朵,汩汩的水声下他没有反应。脖颈痒痒的,再接下来···




碇真嗣把手挡在眼前,虽然这肮脏的卧室甚至没有可以阅读的光线。他被子下的身体赤裸着好闻的香波味道,发角有些湿润。是睡着了,之后被抱到浴室清洗了吗。梦与现实间的夹缝里的记忆模糊不清。他不想再去回溯,叹了口气,默默听着厨房里的轰响。窗户蒙着薄纸一般的窗帘。是他坚持要住在普通人的住宅里的,但整栋楼依然只有他一个人,不如说这里方圆多少米其实都没有人。他可以一天换一间房间,每间都是新的,都布满了生活气息和铮亮的阳光。生活日用品都是专门有人准备的,渚薰所谓的“买菜”也只是到仓库里随意挑选,每箱都是最新鲜的蔬果。唯一能来到这里的是邮递员,来送另一项生活必需品。他的电子产品基本上只能看老的动漫、电视剧、电影和玩游戏。他有笔和本子,有书,可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向窗外看去,不过是一片死寂。稀寥的树木。没有人的小区。假造的生活。


神之子的生活。


过了期的神之子的生活。


他提出的大部分要求都变相地得以实现,再去抱怨也只是徒劳。他们向外界宣称神之子处在严密的保护下,从不让他出面。严密的保护,没错,只要走出那片树林就会被打成筛子的严密保护。没有人能进来,也没有人能出去,除了地下的那些工作人员,他们负责供给必备的物品。


碇真嗣已经死了。




而渚薰,在更早的更早,就已经死去了。






门吱呀被打开。少年转过头,是他的恋人。见到他已经醒了,对方微微的笑。“我还想着小心不吵醒你呢。”


少年又扭过头去,感觉到渚薰走过来,带着一身的油烟、菜香和再怎么被气味涂抹都掩盖不掉的阳光的香气。他抚摸他,在他的耳垂上亲吻,小声地告诉他饭做好了。任何时候都是开饭时间。屋子里没有风,没有可以撩动他闪亮银发的东西,于是眼神空茫的少年转身过来,用米黄的手指在他月光般的发间拨弄,像黄沙缠绕着夜空下的风,想弄出叮铃当啷的声响。他轻轻地笑,把手搭在他的上臂,轻轻哼起一首歌。他会的歌不多,也只有哼的时候才不会走调。真嗣曾经大声的嘲笑过这一点,而渚薰只是耸了耸肩。“我也不是什么都会的。”他这样说。


“但是音乐真的是立林们智慧的精华。它们是那样美,每一首都是一个新的世界。”


真嗣勉强分辨出了他所哼的曲子,是欢乐颂,第九交响曲。于是他干干地笑起来,告诉他那样的世界不存在。


对方笑了。“现在这个世界不就是吗?”


真嗣不再作声。你什么都不懂。他想着。现在的你甚至没有自主的意识,脑内所有的念头都是那帮科学家设定好了的,去掉使徒的概念,去掉过去的记忆,植入诸如做饭、收拾房间这一类的生活的经验。甚至还有性经验,考虑到他们敬爱的神之子会有多空虚寂寞。你是专门为我定做的,只属于我的商品。商品少年。罐装少年。如果我不满意,只要给你注射附带的针剂你就会消亡,陨落,化作原本的样子——细胞质,细胞液。一滩水。然后我会把冰箱底部的罐头打开,把内容物倒进38℃的热水里,过去安静的四十分钟,为你准备好浴巾,等着你的那声温柔的招呼。


“真嗣君,能帮我把浴巾拿来吗?”


“真嗣君,怎么了?”


无神的蓝色双眼似乎透过了他,望向更加遥远的地方。遥远到渚薰都怀疑自己无法前去的地方。他有些不安,他很少感到这样的不安。窗外的太阳快要落下去了,把周围的那片森林烤的焦黄,叶子吱吱作响。于是他伸手,搂住身边的恋人,让他知道自己在这里。真嗣有些不耐烦的望了他一眼,坐起来甩掉他纤细的手,穿上拖鞋走去客厅。恋人有些受伤地眯眯眼,跟着走了出去。




商品是不知道自己身为商品的,就像圈养的牲畜不知道他们待宰的命运。碇真嗣斜眼瞟瞟扒拉着饭的他的恋人,过去残破不堪的记忆在脑内回旋,这是哪一个呢?并不是所有的他都有同样的性格,有时偏于温柔有时偏于强势,有时幼稚的像个孩子,让他不禁怀疑起这是个残次品。这是为什么,细胞也有记忆的吗?每个细胞都是独立的生命体?碇真嗣如今仍保持着16岁的样貌,真实的年龄却恐怕接近30岁,其中漫长的14年都在太空里漂浮。孤独和空气一同被吸进去再排出来,孤独的想死。有这种念头又不是第一次了。但为什么、现在为什么,明明有人陪着却感到孤独,明明被呵护着却感到孤独,明明在所爱的人身边却感到孤独,是因为这一切都是伪造的吗?拯救了世界?却依然无法得到真实。他虽思考着,但也一勺一勺的把饭往嘴里送。渚薰的烹饪水平越来越高了,夕阳落下去了,远处的天空显现出冰冷的蓝色,碇真嗣却感觉暖暖的,这是唯一他能感觉安适一点的时候。他不经意转换视线,对上早就结束晚餐而一直盯着他的恋人,瞬间一股恶心感涌上来。“我吃饱了。”


“还有呢,不用客气···”他无视恋人的挽留,用力甩上门。


生活的意义在于何处。他眯起眼看看腕表,左下角显示着这又是两个月的结束。乏味无聊。他宁愿下一罐是个不那么温柔可亲的渚薰,斗斗嘴也比互相含情脉脉地相视来得强。天天闻着兰花的香气,到最后也只会视若无物。他确实想要那个人回来,但这只是拙劣的仿品,他们对付着过着日子。如果渚薰知道自己只是原来那个强大生物的克隆,会怎么想?如果我让他自己制造出一个新的自己,他会说什么?不过他也来不及说什么就会像盛夏的冰雕一样消融了。


新的世界没有什么是特别的,残酷还是一模一样的残酷。它带走我所爱的一切,送还的是一堆破烂。我不是什么神之子,连人类之子都不是,只不过是个有些自闭的普通到坐在马路边都不会有人扔下钱币的少年。也就只有一个人认为我是特殊的。这个人,这个不是人的生物,这个唯一能够真心待他的生物,被自己亲手杀死了。


“你能够像以前那样吗?不、你还记得以前吗。你的记忆是不是都被消除了。”


“恩?你在说什么呢,真嗣君。”恋人的眼睛蛇一般闪闪发亮。


“···你不是他。”碇真嗣蜷缩起身体。


“帮我把冰箱里面的罐头打开。”


恋人挑挑眉梢,在快要黑下来的房间里蹒跚行走。他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试图把他的趔趄翻译为身体的解体,他的一举一动都变得怪异起来,被空气中的尘埃二次曝光。他要离我而去了,这个渚薰也一样,也要一步一步背对着我走去了。也许是下一秒他就会化成一滩粘稠的液体,为了人类最好的科技哭泣,是最最没有意义的事情。他背过身去,不想听那忽然的哗啦一声,攥紧自己浴室的毛巾。


黄昏时分。




渚薰在浴池里放好热水,垂悬的温度计水银柱停在38℃。拉着拉环打开盖子,他皱起眉头闻着里面的一大团透明液体。擦擦雾气朦胧的钟表盘,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到自己解体的时刻。他耸耸肩,哗啦啦把内容物倒进浴池,还用水把壁上也涮的干干净净。看着因沾水而起皱的粘在外壁上的纸,渚薰知道这是又一个自己。即使不打条形码也一样,自己是只属于碇真嗣的商品,除此之外别无它用。主体还在NERV接受各种各样的实验——即使说主体也不过是由支离破碎的器官,鲜血和曾用过的衣服上的头发、皮脂等等东拼西凑成的“第十七使徒”的残骸。由这些细胞分裂,分化,形成组织,器官,最后组成身体而成的,依旧被叫做渚薰——人类的渚薰,比任何相似的商品都要高一阶的人类的科技之子,被选中去陪伴人类的神之子。发育完成的大脑被侵入被强行去除一部分又强行塞入什么,身体被改造被重置被拆分,人类准备好了人类的一切去教给他,却唯独忘了使徒不是人类。使徒的细胞、身体结构、思想都和人类不同,即使如此···


渚薰看着纸上的“成型时请勿偷窥,否则可能会导致合成失败”笑起来,人类的科技啊。使徒拥有力量,人类拥有智慧,而我呢?我是否是两者的合体,抑或只是个异类?抬头看眼时钟,自己还有时间,自己身后的接班人也还需要时间。


不知道是哪一代开始,身体的记忆逐渐开始复苏,从科技的樊笼里一点点挣脱出来,记起自己是谁,记起过去发生的种种,甚至记起这个身体最初细胞的来源,不同的部位是由不同的细胞聚合而成···刚刚长出的眼球看着天花板···这一切一切都被传回到主体,我们是人类亲手制造的主体的分身。不过放心吧,这回使徒不再想要引发第三次冲击,也不想毁灭世界,只想完成那件既是人类植入的命令,又是主体一直以来愿望的事···


身后的浴池传来类似塞子被拔掉的噗通声,渚薰没有回头,他身后的人也没做声,只是撑着浴池底部坐起身来并四处环视,最终看到那个有些颓然的背影,出声唤他。“喂,已经好了。”


渚薰这才回身,看着那个和自己相同又有着些微不同的同伴,露出相同的狡黠微笑。“有我的记忆吗?”


“有。”看来这是个相当冷静又淡漠的家伙,“脾气好一点哦。”


“会的。”还有点不耐烦,前辈有些无奈地闭上眼睛微笑。“还有多久呢?”


“不久了。”后辈直起身来深深吸入浴室里湿润温暖的空气。“已经很近了,我已经···”


“对不起,”前辈抱歉地打断他,举着自己融化了的左臂。“能不能给我挤出点位置?”


后辈不置可否地耸肩,看前辈小心地跨入浴缸,却脚下一滑又失去了左脚。“我的时间不多了,确认一下记忆之后就别看我了。好好待他,真希望能亲眼看到他露出真心的笑容啊···”他颇为享受地闭上眼,似乎在感受只剩微温的水。后辈还是看着他,看他的笑容逐渐被平静的水面溶解。他晃动胳膊打出小小涟漪,涟漪的弧度如同还残存着的他的表情。他回忆着,我是渚薰,是第十八使徒,现在正生活在新世纪,他喜欢吃甜一些的西红柿炒鸡蛋···“真嗣君,能把浴巾递给我吗?”


说“谢谢”的时候记得要微笑。


如果碇真嗣也回以微笑的话,今天就是美好的一天。




“真嗣君。”


真嗣把目光从俄罗斯方块上移开,看着难得露出凝重表情的有些孩子气的这个渚薰,忍不住笑了出来,但这丝毫没影响渚薰嘴唇抿的紧紧。“请别笑,我有话对你说。”


“恩?”学着对方的样子把眉头蹙起来,嘴抿成一条缝,真嗣觉得自己也被他的孩子气传染了。


“我们,逃出去吧。”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碇真嗣用眼神试探了他,得到“我是认真的”的答案之后更加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忽然说这些干什么啊?”


“因为真嗣君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生活啊。虽然我是说过这个世界就是欢乐颂的世界···”碇真嗣不禁把身子向他探过去。“但不是,这不是你想要的幸福。”重音落在“你”上,真嗣的表情渐渐变了。“如果你不幸福的话,这个世界有什么意义。时间已经到了,我是渚薰,是第十八使徒。”这语气似曾相识,站起来的渚薰竞和多年之前那个少年重合起来,他,他们向真嗣伸出手去,用相同的口气叙说着同一句话。


“这一次,一定要给你只属于你一个人的幸福。”


“···不可能的!!你又不明白、你已经死了,别骗我!你只要走到下面的空地上就会被瞄准他们会对你喊话,然后,只要你再走一步,就会被枪击···”


“但是邮递员并不会被枪击。”渚薰的声音带有镇静的成分。“我们已经策划这件事情很久很久了,自从主体的复苏就开始了。相信我,我们不会把你置身于危险之中,无论如何都不会。我们是主体的分身,是他的仆人,你尽可以不把我们当成渚薰来看。所以,”他的声音忽然又小了下去。“如果我们死掉,请不要悲切,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碇真嗣一双泪眼有些促狭地望着他,“现在我开始相信你了,你说话还是这么让人糊里糊涂。”


渚薰难得地露出了小小的笑容。“是吗。”




罐装少年是商品,是专供于某个人的商品。


使徒是个概念,在很多人眼里等同于外星生物。


渚薰是个名字,是个代号,代表着一个有着雪白头发血红眼睛的生物。


碇真嗣是一个人,是拯救了这世界的,却仍没能成功地拯救自己的神之子,立林之子。


他打开所有的罐头库存,一个人一罐接一罐地倒进浴缸里去。


“真嗣君。”


“真嗣君。”


“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真嗣君”


“时间到了。”


朗基努斯之枪被拔去的莉莉丝重新开始生长,被整合的使徒为何不能开始修复那具残破的躯体?


实验室里的细胞浆如同科赛特斯河般不约而同地荡起波澜,如同声声叹息。它们活了,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流淌起来聚集起来,甚至压碎了禁锢它们的玻璃。这种事情已经出乎了人类科学的意料。他们一刻不停地流淌,如同旅鼠的大军,甚至冲走了试图阻挡的人类。遇到高温的时候它们自觉地变得坚硬起来,并且一路流淌一路继续分裂,似乎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它们。


最终教条冰冷的地板上盖满了灰尘,呼吸起来都十分不舒畅。咳嗽了半天之后碇真嗣蜷缩着躺了下来,打开随身听,戴上耳机。


白色少年轻笑着把一个又一个科学家拖入黑暗。眼睛无神的白色躯体混入江河,重新回归到细胞。枪弹阻挡不了,墙壁阻挡不了。使徒拥有的是力量。比流水要黏稠一些的声音滚滚而来,碇真嗣吸足一口气,闭上眼睛。钢琴音挡不住记忆的回溯,每一帧都让人恐惧着颤抖,最后的微笑,手里迸发而出的鲜血,被背叛的无助和恐慌···心里空落落的感觉。最糟糕的感觉。现在一切都回来了,和废弃的设施以及尘土一起。回忆那股泛酸的味道让人想哭,碇真嗣只能抓紧手里的随身听,这是除了自己之外唯二活着的东西。蜷缩起来,蜷缩起来,就像几十年前蜷缩在子宫里一样,眼里一片生命伊始的暗红,感受着自己的体温,有什么东西涌进来了,暖暖的,又有些粘,他想起多年前他心爱的少年对他说的话,他说那很温暖,粘稠的有些恶心,像要慢慢揪紧胸口一样的感情,他问自己那是不是喜欢。现在回想起来,或许应该回答他不是的。如果这样子就能避免进一步的接触,就能阻止两颗心的接近的话。


“干嘛这么讨厌我啊!”


我已经给不出答案了。


就像又回到了LCL里,被包裹在这河流里也能顺畅地呼吸,手像是粘在了膝盖上,碇真嗣不想睁开眼睛。如果这样的话一切就能结束···


如果倒回做出选择的那天,你会改变主意吗?会下狠心把世界毁灭掉吗?会将人类补完,将一切都回归为零都被填满吗?


我···


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唤。


“碇 真嗣君。”


“真嗣君。”


“真嗣君。”


“真嗣君。”


“真嗣君。”


无数音调相同的嗓音在呼唤着,真嗣忽然想起赤木博士带自己去看的那些绫波的复制品,现在自己是不是也身处类似的情景,只不过周围漂浮着的不是凌波而是渚薰?有如回归母体一般的舒适和温暖,但碇真嗣还不想睡,他感觉温暖,感觉粘稠的有点恶心,感觉到胸口被慢慢揪紧直到喘不过气。他感到痛苦和愤怒,他感觉自己要溶解了,溶解在细胞的海洋里,一生万物,万物归一。


然后一切的坠落、麻木和情感的洪流都停止了。他还是碇真嗣,躺在不知名的什么地方,眼角留着泪痕。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擦掉那些眼泪流淌过的地方,像要在上面撒下花种。那只手很温暖。眼泪不由自主地再次流出来,就像在为花种浇水。最终绽放出来的是蓝色的大海般的天空般的,桔梗花。那人关切地微笑着,伸手给他像是要扶他起来,却拥他入了怀。白色的少年在他耳边轻轻说着。


“怎么了?”


“觉得寂寞吗?”




End.




OTZ是的吾等知道后面写的很烂!!手感实在没有了但是不写的话就赶不上了qwq···对不起大家【【【


薰嗣真的好难写哦感觉要集哲学剧情和人物于一篇【。


感谢萝卜提供的梗OTZ


最后的两句话出自《溶解少女》,虽然画风确实很少女但依旧推荐!似乎有少许R的情节不过不影响呃··· 有一些情节也是参考的这篇漫画___(:3 顺便一说同一位作者的《NIKO》也很棒!【停下

其实这是上回问卷文手给画配文的文【海难啊什么的 被拍死在沙滩上?【xxx

再说一遍,二次元大本命男神,渚薰,生日快乐!十分感谢你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并能够带给真嗣君幸福qwq 一定要成功啊可不能听那帮痞子编剧和作者的【x】吾等跟真嗣君都等着你呢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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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使 都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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